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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5] 但是另一方面,宋学的多元发展更加依赖于民间讲学的下行路线。
这在孟子的思想中,就是人性之善,以德治国是符合、顺遂人性的正常发展。此惟救死而恐不赡,奚暇治礼义哉。
这样就使仁义道德失去了天然合理性,这应是在荀子之后儒家不再讲性恶的一个原因。这种治国方式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也就是说,它是符合人之本性的正常发展,而人有不善则是背离人之本性的。故枸木必将待檃栝蒸矫然后直,钝金必将待砻厉然后利。乐岁终身苦,凶年不免于死亡。孟子在游说齐宣王行仁政时,以其不忍杀牛衅钟而以羊易之,见其生,不忍见其死,说明齐宣王对于禽兽亦有不忍之心,今恩足以及禽兽,而功不至于百姓者,独何与?孟子由此启发齐宣王将不忍之心达之于百姓,这样就可保民而王,莫之能御也(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)。
人性之无分于善不善也,犹水之无分于东西也。而人性无有不善,就像水性是往下流一样。而且,儒的学术传承、思想发展又总是与儒者作为师的身份分不开。
与此相关,孔子在关于什么是师的其他论述中,继续淡化师的官职身份,强化师作为一般文化人或教育者的意义。孟子认可的师不是朝廷体制之内的司徒或师儒,而是与道相连的,即只有那些传道者方可称之为师。从后一方面来讲,荀子的隆师肯定了师的文教意义。荀子强调:故非礼,是无法也。
(《孟子·告子下》)孟子本人就坚持自己必须以传道者师身份,参与到君主主导的政治事务中。除了圣王之师外,荀子所说的师,还可能指在朝廷担任礼仪制定与教化类职官的师。
故而孟子还可以将三代时期的先圣也可以看作师,进一步提出百世之师的观念。[4]这就是孔子没有被称之为师的直接原因。可见,孔子突破了师的官职身份局限来理解师,对师作了广泛的理解。(《荀子·劝学》)荀子将等诵经、传经这些以教为中心的活动,与顺人心、行礼治等以政为中心的活动统一起来,这恰恰是政教相通的儒教文明的理想状态。
但是春秋战国时期诸侯争霸,统治者只想称王称霸而无意于为师兴教,有德行以教民有六艺以教民的责任落在民间士人身上。(《荀子·儒效》) 但是,能够为国家制定礼义法度的首先是圣王,或者是师儒,他们既然能够以礼乐德行教民,当然也是掌握礼乐制度制定权力的师法。古籍中常常说的礼义,义者,宜也,也是礼义法度的意思。诵说而不陵不犯,可以为师。
孟子进一步指出师与道紧密关系。孟子说:圣王不作,诸侯放恣,处士横议,杨朱、墨翟之言盈天下,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……我亦欲正人心,息邪说,距诐行,放淫辞,以承三圣者。
他们强调新时代的师儒应该是独立人格的士君子,从而推动了师身份的历史转型。其义则始乎为士,终乎为圣人。
那么,儒的学术与师的身份之间的渊源关系究竟是如何建立起来的? 追溯春秋时期形成的儒家,古代史家往往是从西周时代的王官制度寻找其渊源,从那里找到儒与师的文化渊源联系。孟子坚持要引其君以当道,特别强调儒家士人在庙堂之上,仍然必须坚持自己为师的身份,即在君王前面仍然要坚持自己的独立人格,确实是儒家士人的师道尊严的最高表现。四方来学孔子者,亦以 ‘子、‘夫子敬称、尊称孔子。岂好辩哉?予不得已也。但是,如何使那些争强呈霸的君王也能够自觉追求德性?儒家强调士大夫应该首先承担起引其君以当道的责任,应该能够以师的身份来教育君王。天子既代表天来治理天下百姓,同时还要代表天来教化天下百姓。
(《荀子·大略》)在荀子这里,经教与礼教其实就是同一件事。春秋战国时期的师具有双重意义,但荀子所言的师,首先是一种依托于政治体制的职官身份,因为作为职官身份的师也必须具有知识道德的条件,其文教之师的意义必须依托于其职官身份。
这样的师,其实就是从文化传承(温故)与文化发展(知新)的意义上,确立了师在精神文化传承和发展方面的新意义。夏商周的制度是政教合一的贵族政治,所以,西周的师儒等司徒之职,完全是其贵族政治体系的组成部分,能够接受教育的只有贵族子弟。
这一些君子往往就是现实社会中传播文化知识、道德精神的师。关于这一点,特别体现在他提出的师法概念。
儒家是中国传统政教形态的奠定者,儒家政教思想的特色可以通过对师儒的溯源得到解释。人们会问究竟是什么法度?其实这里所谓的法,就是指恰当适宜的礼义制度。两汉以后儒家政教文明的发展,汉学讲师法与宋学讲师道,均分别渊源于先秦荀子与孟子,与他们对师的政教责任与身份认同有密切关系。所以,春秋初期许多士人虽然承担师的教育功能,但是他们在当时并没有被称为师。
为什么作为儒师之祖的孔子,在《论语》中没有被称之为师呢?其原因当然与当时的习惯有关。可见,儒家起源于西周时期的师、儒,既体现出西周社会学在官府的特点,也反映了原始儒家与学官之间的密切联系。
荀子不仅仅全面论述了儒家《六经》的思想特点,他指出:故《书》者,政事之纪也。但是这些儒家士人与西周的师儒又有很大的不同,最突出的是,春秋战国时期治教分离,诸子不可能代表君主行使教化之职,儒家学派虽然仍然从事教育与学术,但他们不具有西周时期作为司徒之职的师儒身份,而完全是作为民间知识人而具有子的身份。
我们应该注意荀子的一个说法:《礼》《乐》法而不说,《诗》《书》故而不切,《春秋》约而不速。孔子是最早从事民间教育与学术的教育家,后来还被称之为万世师表。
对于荀子而言,他主要受上古政治传统的影响,他所指的师首先是指王官体制内掌握礼乐制度与教育的礼官一类。儒,诸侯保氏,有六艺以教民者。孔门弟子中一些人师将其看作承担知识创造、文化传播的士人,进一步提出了师道的理念。水深而回,树落则粪本。
在春秋时期私学初起的年代,按照人们习惯上的称呼,师仍然保留其学官的惯例。要理解儒教文化,首先需要分析了解师的身份及其意义。
四、荀子倡导师法 孔子之后儒分为八,由于《论语》记载的师有不同意义,所以孔门后学关于师的理解也有很大的差别。所以说,三代先王制定礼义制度的师法,与汉代儒家学者通过解释经典而建构典章制度的师法,其政治功能是完全一致的。
[6]其实,荀子既是先秦儒家六艺之学的集大成者,同时又是汉代经学的开拓者。(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)但是,在朝廷的政治体制之内,君王与儒士是君臣关系,作为臣的儒者必须服从君王的权力,但是儒者承担了尧舜之道,故而具有师的人格力量和道的精神权威。